序曲與交響詩(2) Overtures and Symphonic Poems II    DCC(2003/11/8)

李斯特提出「交響詩」概念時說:「作曲者複述其印象與靈魂之探險。」這些「印象」或「探險」,常以標題來提示;有時甚至有長篇大論的說明。李斯特本人作了13首交響詩。最有名的第三首題名為「前奏曲」。這標題的來源據稱是法國詩人拉馬丁(Alphonse de Lamartine)的詩。但印在總譜上的詩句:「人生無非是一首又一首的前奏曲,…」,卻似乎是李斯特自作的:

Liszt: Les Preludes [14.59]

交響詩必有富詩意的標題,以及描寫性的內容。由於重視詩意的表現,不必遵守古典的曲式,故李斯特又發明了一個名目:「心理體裁」(Psychological form)。體裁上之解放,很合了浪漫主義自由奔放的胃口。因此,十九世紀後半,寫作交響詩的作曲家很多。俄國的包羅定的「中亞草原」描寫大草原上「風吹草低見牛羊」的情況。法國聖賞在遇見李斯特後,作了四首交響詩,以第三首「骸骨之舞」最有名:

         Borodin: In the Steppes of Central Asia [6.34]

         Saint-Saens: Danse Macabre [6.56]

十九世紀未到廿世紀初,是交響詩鼎盛之期,此時有「聯篇交響詩」(cycle of symphonic poems)出現。最著名者如捷克史邁坦那的「我的祖國」,六首交響詩,各有描寫的題目,在其本國常是連續演奏,像是個大型的組曲,但在他國經常分別演奏(特別是「莫爾島河」)。芬蘭西比留斯的交響詩名作很多,如「芬蘭頌」,「森林之神」(Topiola)等。「黃泉的天鵝」是聯篇交響詩「四傳奇」中的一首,也常被單獨演出。雷斯比奇(Ottorino Respighi, 1879-1936)為羅馬作了三組聯篇交響詩(羅馬之松,羅馬之泉,羅馬節日),每組四首交響詩,各有題名,但它們通常是分組而四首連續演出,也可說是各有四段的三首組曲。(迪士尼之2001「幻想曲」中,採用了「羅馬之松」中的三首,改編後不間斷演出)

         Sibelius: The Swan of Tuonela from Four legends [7.50]

         Respighi: La Fontana di Trevi al marigio (午時的屈維泉) from Fontane de Roma [3.19]

廿世紀初,法國印象派的德布西,也好作聯篇交響詩,「海」、「夜曲」、「依貝利亞」各包含三首──常是三首連續演出。

Debussy: Dialogue du vent et de la mer (海與風之對話) from La Mer [7.54]

李察史特勞斯是公認的交響詩頂尖高手。他的交響詩有說故事的(提爾的惡作劇,唐吉訶德),談哲理玄思的的(蘇魯支如是說、死與淨化)、描寫人物(唐璜)、風景的(意大利風物,阿爾卑斯山交響曲),自傳性的(英雄的一生、家庭交響曲)等等,內容無所不包,幾乎像寫文章一般。他雖不作聯篇交響詩,但有些交響詩很長,段落很多。他的「唐璜」較短小精悍:

         R. Strauss: Don Juan [15.48]

交響詩在他之後,似乎難以為繼,名作漸少。──或許是「交響詩」這個名字,被認為太浪漫了,不合時代需要。英國侯斯特的「行星系」名為組曲,但也像是聯篇交響詩,其中「朱彼得(木星),歡樂之帶來者」也偶而單獨演出。法國「六人組」之杭立格(Arthur Honegger, 1892-1955)的「太平洋231號」(Pacific 231)描寫火車之起動、加速、停車等,很可以稱為交響詩,但他稱之為「交響運動(樂章)」(mouvement symphonique(同類的另一首Rugby描寫英式橄欖球)

         Honegger: Pacific 231 [6.51]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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